Tuesday, May 23, 2023

昨天晚上的月亮

 昨天晚上的月亮好大啊,我跟你坐在我家的房顶上,很凉快惬意。

听说晚上可以看到水星,就是那个同样蓝色的星球。肉眼很难看到吧,我想。秋风习习的吹。
天边渺渺的飘来一轮"月亮",我兴奋的指给你看,你惊讶的望着两个月亮,难道这就是水星?造物主真的神奇的不可思议。
那"月亮"竟越飘越近,好像能被我双手捉住!
该不会……?不可能的,水星几十亿年前就只绕着太阳旋转,不可能偏离到地球的轨道上来!
拉着你的手,奔向地心bus-近几年刚开发出的一种列车,可以直达地心掩体。
那车一直开阿开阿,那条路是近90度上坡的,路边看到很多废墟,据说多年以前,北京的故宫被恐怖份子炸了之后,政府就在旁边修了这条通天道,警示世人。
这简直就是一条通天路,我都不敢多看窗外。
终于到了路的尽头,竟然又是一部电梯!!――以前跟你说过的,电梯在我的梦里一直扮演反面角色。这部电梯绝对不会令导演失望。
不错,这确实是一部变态的电梯。我们进去以后,先是做自由落体运动,然后做加速上升运动,不过我对这种场景有点习惯了,看到对我起不到恐吓作用,电梯干脆失望的卡住了。
你毫无畏惧,因为我没有。
我跟你掀开顶部,爬了出去。
夜空依旧美丽。
水星擦着地球过去了。有一些猪啊,牛啊被飓风旋到水星上去了,孤独的吼叫着,随着那星球月行越远。

at 11/28/2005 04:40:39 PM

小时候

1、小时候,看电视上男女亲亲,于是,我就开始刷牙,为将来亲女孩子做准备。 
2、小时候,裤子旧了,就专门在地上磨磨,磨破了就可以换新的嘛,结果被妈妈发现了,暴打了一顿!! 
3、小时候,总觉得电视里有很多小人小车各种各样的小东西,总想趁哪天大人不在,用板凳把电视上的玻璃砸开,把小东西拿出来玩。 
4、小时候,总想要是哪天我挖出了很多财宝怎么办,后来又想,我把自己的东西埋起来,给别人挖出来也挺好玩的。于是在我家院前院后埋了很多的东西,灯泡啦,玻璃球拉,纸牌拉,泥人拉 
5、小时候,看恐龙特急克塞号,完了之后站在二叔家的平房上高喊"人间大炮,一级准备,人间大炮,二级准备,人间大炮,发射!"然后摔下来,摔断了一颗牙。
6、小时候,小学语文里面有篇介绍猎人糊泥烧鸡的文章,就带上弟弟,满天满地的抓鸡,想自己烤一只尝尝。
7、小时候,用灶烧米饭的时候,特别想烧出一锅黄黄的锅巴,后来,我的同学告诉我,他的秘诀是饭块烧好的时候,往锅底撒上一把盐。我学做了一次以后,发现真的有效阿,盐撒下去后就听见噼里啪啦的结锅巴的声音;所一,以后每次做米饭我都洒,我妈老是差异我家盐怎么用的那么快!
8、小时候,特别不喜欢英雄结婚,一结婚电视就唠唠叨叨不打仗了,也就不好看了,但多年以后的今天,我也未能避免。

at 11/28/2005 04:39:44 PM

Thursday, October 13, 2022

新冠康复记

 本人15岁,男,高一在读,来美不到两个月。同学五个人一起过来的,有两位女同学都已经新冠了,一位严重一点差不多一周才康复(据说是吃了类似两根老冰棍之后就康复了);另一位三天就好了,如果不是她坚持要检测,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得了新冠。现在还剩我和另外两位倔强的少年没得,也不用戴口罩。这个地方你不戴口罩不用担心有人打你,所以基本都没有人戴口罩。我的接待家庭全家都得过了新冠,也没有打过疫苗,因为打过疫苗的爷爷奶奶最先得新冠。大家都没把新冠当回事儿。我在想,什么时候轮到我?我是不是无症状已经得过了?

新冠第一天
这一天终于不期而遇。周一早上起来感觉嗓子有点干,但是喝点水就好多了就没在意,吃过早饭直接去上学了。大概上午第三节课开始有点头疼,然后做完课堂任务就上课睡觉(没错,完成课堂任务就有睡觉的自由),第五节自习课特别想睡觉然后就又睡了一自习课,到午饭附近就已经头疼的不能思考了。有多疼呢?孙悟空戴紧箍咒也不过如此。作为硬汉,下午又挺了两节课,赶紧坐校车回家了。很快到了家,因为不太想让住家担心,我一回家就赶紧睡觉,心想睡醒了就该好了。差不多睡了三个小时,起来感觉头更疼了。而且发高烧,腿部肌肉还酸的不行。自己觉得还没那么严重就去吃晚饭了,胃口不太好,只吃了几块鸡胸肉。
住家妈妈感觉到不对劲,就让我做了新冠自检,结果出来就是阳了。住妈给我吃了点头疼的药就去睡觉了,我想在中国新冠三年都几乎没生病,来这边得个病严重点也正常,因为主已经说过,你们在世上会有苦难。
晚上睡觉就是一会儿醒一会儿醒的,特难受。
新冠第二天
第二天十点才起,那会儿就是最难受的时候,我感觉头疼到仿佛要裂开,高烧,浑身上下肌肉都酸。另外,不知道和我之前气胸有没有关系,只要不是躺平的姿势(躺平很关键),都感觉喘不上气,缺氧。我觉得有点饿,就让住妈给我做了两片烤面包。结果咬第一口就味同嚼蜡并且感觉恶心,就把那一口给吐垃圾桶了。回到房间,接下来五个小时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分散注意力。躺的过程中感觉到极端天气变化,一会冷一会热的,一会儿满头大汗,一会又加层毯子。
我在家里卧室、卫生间和起居室都不需要戴口罩,更不需要穿隔离服,也没有这玩意。如果要去到其他房间,需要戴上口罩。住妈让我吃了治头疼的药还吃了一个什么新冠的特效药,据说在刚得的时候吃,就可以让得新冠的人生病周期短一些。然后就是喝热水和那个佳得乐,大概是因为佳得乐里面有盐和电解质,他们这边生病和剧烈运动好像都喝这个。

五个小时后,也就是大概下午三点,就可以吃下东西了,我一口气吃了四片面包和一个苹果,下午四点就已经好多了,除了还有点头疼和虚弱就没啥其他症状了。感觉嘴里有点淡淡的苦,根据后面经验,应该是因为那个特效药,因为每次我吃完那个药都会有一段时间口水是苦的。四点以后也不太想动,不过胃口大增,晚上又吃了一堆,两大碗饭还有一碗面条。


在此期间,住妈的照顾是无微不至,随叫随到,跟亲妈差不多。

晚上睡觉睡的也很好。
新冠第三天
今天是第三天基本没症状了,就是还是有一丢丢头疼。就这样,新冠康复了。学校要求休息一周,在家里或者外出需要戴上口罩,可以随处活动。整个过程可以说是暗涌如潮又是风平浪静,因为主又接着说,但你们要放心,我已经胜过了这个世界。
回想起来,前几天与我密接的人得有几百几千人(橄榄球场、教会、学校、校车、射击场……),他们真幸运,没有被隔离。
哦耶,又可以上学、做作业啦!

Wednesday, March 16, 2022

林弟兄生命得医治小记

 

一 、遇见

认识林弟兄一家实属巧合。

长安夏天的一个晚上,月亮特别圆,我们一家人去一个街边公园散步。这个公园离家有5公里,我们第一次来。公园人不多,凉风习习,我们一家人随意溜达,走到街边的时候,我留意到有个年轻人带着四个小孩子一起玩耍,于是就聊起来了,四个孩子都是男孩。远远的闲聊几句以后,我们就各自回家了。

二 、同行

没过几天,一个姊妹跟我联系,说有一个弟兄要过来跟我们见面,备注说这个弟兄有四个儿子。我立即就联想到公园散步遇到的一家。等到几天以后,我们见面了,哈,果然就是同一家人,西安真小。

这样,林弟兄一家和我们每周都一起参加礼拜。林弟兄一家住在附近的村子里,他租了一片小树林,养了好多鸡。林弟兄酷爱养鸡和农场的工作,虽然养了几十只鸡,但是每只鸡都认识,喜爱的不得了。虽然如此,林弟兄每周来的时候,都给我们带上一只炖好的鸡,味道鲜美的很。但每次林弟兄自己吃的不多,想必是动感情了吧。后来,林弟兄跟我们分享的时候说,妻子怀孕的时候,需要熬鸡汤,但是看着每只鸡仔都非常喜欢,捉到一只只鸡又放了,需要斗争一番才能最终决定炖哪只鸡。

林弟兄夫妇不仅会养鸡,四个儿子养的更是非常的棒。聚会的时候非常安静,兄弟之间也彼此照顾。孩子们长的非常皮实,胆子也很大,对别的孩子也非常的接纳包容。林弟兄跟我们分享了他的四个儿子出生的惊心动魄的过程,4个儿子都是剖腹产,林太太在怀孕和过程中,随时有大出血的可能。医生要求他们必须中止妊娠,但他们夫妻二人迫切祷告交托上帝。最后,上帝奇迹般的保守,孩子均顺利出生,医生说,林太太的子宫薄的像一张纸,这真是奇迹。

三 、疾患

转眼几个月过去了,林弟兄一家一直稳定聚会,直到有一天,他们一家没有来聚会。联系了之后,说是林弟兄得的重感冒在家休息。过了几天再联系,说是林弟兄退烧了,但是眼睛红肿,视力也出了问题。我们就赶紧让他们去医院检查。

12月17日,林弟兄夫妇把孩子放在我家,去医院检查眼睛,医生搞不懂眼睛为何这样,最后抽血化验,血小板是8,属于重度血小板减少,医生赶紧打电话让进一步检查,初步判断是出血热。

长安区医院是长安区出血热的对口医院,到了医院急诊,医生让赶紧叫120转院,这个状况危重治不了。联系交大一附院、西京医院、西安市中心医院表示没有床位,出血热爆发,各个医院都爆满,西安国际医学中心表示没有得到西安市违建委的许可,不能接收。赶到西安第八医院,该医院因疫情被封了。又赶到唐都医院,急诊大夫说,这个情况需要赶紧透析治疗,这里现在有5个病人在等着透析设备,每个人大概透析1~2天,也就是说在这边还需要等1~2天的时间,病人等不了。

这时候已经晚上12点,很多群里的弟兄姊妹仍旧在祷告,联系医院。最终联系到西安市阎良区交大一附院东院,表示可以接受,ICU有一个床位,速来。回过头来看看,竟然基本上没有绕路。

到了医院,核酸,检查,医生很快让林太太签病危通知书。林弟兄夫妇是经历过患难的,之前是林弟兄给林太太签病危,这次是林太太给林弟兄签病危。上帝常常允许苦难临到祂的百姓,把他们训练成精兵。但这似乎还不够,林弟兄后来分享说,上帝在把他训练成为特种兵。医生告诉家属,病人随时可能去世,家属做好心理准备。后来才知道,林弟兄在ICU期间,每天都有几个病人因此病去世。

四 、恩典

林弟兄顺利入院,但困难才刚刚开始,有两大需求:一是钱,入住ICU每天都是几万的需要,林弟兄一家经济并不宽裕。二是血,西安医疗用血必须有入有出,用多少就必须发动亲友配捐多少。

一个献血微信群立刻建立起来了,好多弟兄姊妹踊跃联系血站献血,更多弟兄姊妹准备去献血,但后来医生反馈不需要了,这才拦住大家继续献血。

至于所需的钱,耶稣说,这是最小的事情(路16:10)。林太太发布需要以后,各路汇款纷纷转发过来,因为一直有钱转进来,到圣诞节那天,林太太充满感恩的发布了一条信息,恳求大家不要再奉献了:

“亲爱的肢体们,圣诞快乐!神的预备和供应实在很多,不单满足了治疗疾病的经济需要,从现在直到康复的经济都供应了,并且充充足足的供应!感谢肢体们爱神爱人的供应,现在确实够用了,恳请肢体们不必再奉献,供应给更有需要的肢体!愿主祝福肢体的服侍!在主里记念肢体们的服侍!”

至于林弟兄的治疗过程,特别是在ICU的前三天,让医生们也充满了困惑,各项指标非常严重,脑积水,肺积水,完全超过了一般出血热的症状,但是生命体征稳定,病人还很奇怪的总是把手给举起来。后来,林弟兄解释说,他好像一直在黑暗中爬行,精疲力竭,完全累死累透了,上帝仿佛在训练特种兵,而他就是被淘汰的那个,完全无能为力了。林弟兄这个时候全然交托给上帝,然后感觉到力量从四面八方冲进自己的身体,以至于自己必须把手举起来,心里知道这力量是从上帝那里来的,后来才明白这是弟兄姊妹们祷告的结果。第三天的时候,林弟兄的眼睛也亮了,医生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。

第三天,林弟兄从死荫的幽谷中走出来了,第七天,从ICU转到一般病房。1月12日,林弟兄出院回家休息。

经历这场大病,林弟兄非常感恩,虽然信主几十年了,但自己内心一直远离上帝,敬拜心中无形的偶像,上帝借着这场疾病,粉碎自己一切的能力和自己所依靠的偶像,让他全然信靠主,再次归向主。